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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卡夫卡的春天
——有感于卡夫卡的晦涩
袁文婷

  卡夫卡的《审判》一直放在书柜的最上边,也翻过几页,因他的文字体现的矛盾太冲突,没完没了的长段,实在难以卒读,实在不能当作一篇你想从中发现美的作品来读。若不是那个朋友爽约的下午,时间突然的空出来,或许他仍然静坐冷宫。

  那个下午,我很慢地看完了它。这些年,我已习惯了很快地看任何书,下里巴人或是阳春白雪,看过了也就忘了,因为值得记住的东西还很多。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完他的,我压抑得却哭不出来,那是一种哭泣与反抗相结合在一起的感受,他成全了我对文学的梦想。小说中的K从一开始就摇摆于软弱与恐惧之间,甚至想把投降美化一番,来维护所谓的自尊……K让我们悲痛欲绝,拯救的冲动又让我心力交瘁地看完了。卡夫卡用相对有限的词汇,甚至是有限的标点符号来写作,为我们创造了极其非诗意世界里的极其诗意的形象,以他的幻想改造和变换这个世界。如他被传讯去受第一次审理的时候的那条街区:“几乎每个窗口都有人,只穿着衬衫的男人趴在窗台上抽烟,或者小心翼翼地扶着靠着窗户框的小孩。在另一些窗口上挂满被单、床单、绒毯,偶而会从那上面冒出个蓬头散发的女人的脑袋。”视觉丰满,充满意义的细节,新鲜而生动。让人感到K是多么地渴望着真实的生活。小说中的另外一些场面也同样向我们展示了作者的丰富的视觉感。第一次知道卡夫卡是看到加西亚的一句话“是卡夫卡让我明白了,我们完全可以按另一种样子来写作”。很是好奇他的作品是如何影响了另一位成名作家的,《审判》是这样被买回来的。买回来的第一天翻了几页,因为还是不习惯这样的讲述,就搁起来了。后来,看见了,总有些不情愿,也就束之高阁了。

  现在我可以转变我的想法了,我十分惊喜地发现自己所犯的错误。卡夫卡以他特有的笔触,姿态来讽喻,表现地这样自如,这样得心应手,写尽了人性中所有的倾向、所有的高度与深度。我是在看了别人对卡夫卡的评论和研究的基础上看《审判》的,难免呼吸着别人的思想,要是可能,我希望自己可以更确切地感受卡夫卡,让他的神秘在我面前明朗化。我在看这本书的时候,刹那间恍悟到,文字的世界离我门有多远,多么悠远。现在的很多小说,甚至是当代较好的小说也显出没有灵魂和十分冷淡的匠人气味,这种作品让我焦躁,就像是看到某个明星扮了蒙那里莎在怪笑。浓重的虚伪与做作充彻着现代文学,我们只能但愿他们变得美丽。卡夫卡向我们敞开了一扇窗户,讲述了一个个故事,带着些怀旧的气息,留在了我们的生活里。